南隐以为沈灼言会这么小心翼翼是真,但确确实实他这么做在心理上给了南隐一个绝对的且自在的放松的空间,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接受,去平复。

因为不管怎么说,当初的那场情事对于南隐来说都是一件不可能很快就被遗忘的事情。

她也不确定自己在沈灼言重新吻自己,或者是想要和自己亲密接触的时候会又怎样的反应,她不希望是过激的,恐惧的,可如果现在的话,她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保证的,沈灼言将这个时间拉长,南隐无疑是轻松的。

“没想过让我回来吗?”南隐轻轻拉下他放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我知道你只要想,哪怕你每天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却也很容易做到这件事。”

“当然想过,可是我在第一天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所有人,不管我做什么事情来威胁和警告他们,都不允许把你带来我的面前。”沈灼言看着南隐的眼睛,轻声说:“除非是你自己愿意回来的 。”

南隐有瞬间的错愕,她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在最开始离开北城的时候还一直担心沈灼言会随时回来而东躲西藏,但从来没有想过是沈灼言不允许这么做。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却不允许,在自己最为清醒的那一刻交代了这样一件事。

南隐要说不触动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不因为沈灼言这份炙热的爱意无动于衷。

“我不会再让你失控。”南隐轻声保证说:“你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沈灼言说:“可是如果将来有一天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南南,一定要竭尽所能的离开我身边,越远越好,如果不能,也一定要将身边所有能利用的全部利用上,砸晕我,让我失去行动能力的方式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