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静静的抱着沈灼言,越过他的肩膀看着房间里的某一处,轻声问他:“治疗的很辛苦吗?”

“不辛苦。”沈灼言说:“只要想到我那么伤害了你,那些就都是我该承受的。”

他没有说是怎么治疗的,但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足够南隐明白了其中的艰辛,明白他承受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自己近乎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对于沈灼言曾经承受的,南隐本不应该提及,那也是沈灼言的伤口,他自己未必就愿意展露,但南隐还是问了,还是想要知道,直到这些对自己来说没有坏处。

知道他有多痛苦,在未来的时间里南隐才能避开所有会让他再次失控的可能。

“怎么治疗的?”

沈灼言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才说:“忘了。”

“那就好好想想,我想知道。”

沈灼言没有再说话,时间漫长的好像他又一次睡着了,但南隐知道他没有,他只是在想如何逃避,如果逃避不了,该如何选择一种自己能够接受的方式来告诉自己。

但南隐不需要任何的粉饰,直言坦白: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问别的人,你觉得妈妈和沈叔会不会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