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隐瞒我。”

这不是责怪,这是后悔无可改变的一个情绪宣泄口,他也不是要指责温容什么,他只是觉得即便结果无可改变,自己也有早一点知晓的权利。

想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让南隐一个人承受了这么这么多,沈灼言的心就疼到了极致。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舍不得她受一点点的伤,风凉一些他都要责怪天气的没眼色,但现在她承受了那么那么多,而最让他觉得无力和悔恨的,是这些伤痛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

但凡自己能够自控,能够克制,都不至于是今天的结局。

“告诉你又能怎样呢?”温容也很是遗憾:“当初你那个状态,我就算说了她遭遇意外,你又能做什么呢?除了更疯一点的强迫她回来,将她禁锢在你的身边,你什么都做不了,可就算你做了,难道她就不受伤了吗?”

沈灼言闭着眼没说话。

“如果你是怪我在这三个月里没有安排任何人,任何设备的跟着南隐,我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温容看着沈灼言:“因为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她因为你的禁锢离开,如果离开的时候还带着锁链,那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你和南隐之间确确实实有了许多磨难,但这都是你造成的,需要改变的也是你,你不能将你的感受强加在她的身上让她背负。”

“南隐回来是我没想到的,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你。”温容轻声叹息一声:“阿言,我知道很难,这条固执的线已经在你身上缠了太久太久,不可能解的下来,但就算是为了南隐,为了她对你的这份爱,也稍稍放过自己一些,你应该对她有信心,也应该更相信你自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