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瘦了很多。”沈灼言说:“这几个月你一定很辛苦。”

南隐闻言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沈灼言,你曾经对我说的那个小时候帮助你的邻居,已经结婚生活的很幸福的人,是叫南隐吗?”

沈灼言怔了一瞬,目光中有了明显的变化,于是南隐便不需要他的回答了,她已经从沈灼言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

“《蛮生》的取景地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小镇上,我去到那里的第一时间就觉得不舒服,我确定不是天气原因,那是从心里滋生出的一种不舒服,我还在那边听到了一个故事,程家的女娃娃和许家的男娃娃都先后被亲生家庭接走了,一开始我也不确定,可后来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大概很难再碰到这样的巧合,是不是?”

沈灼言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南隐。

南隐的脸上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我是不是落过水?你是不是下水去救过我?”

“你记起来了?”

“没有。”南隐摇摇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是我在那个小镇上不小心落水的时候在水里看到了小时候的我,我……”

南隐的话还未说完,手腕就已经被沈灼言紧紧抓住,他精准的抓住了南隐这句话的重点,眼神凌厉,眉心微蹙:“你落水?为什么会落水? 有没有受伤?到底怎么回事?”

南隐没想过要对沈灼言说这些不开心让他担心的事情,但不经意说出口的话也收不回去,于是也只能解释了一下,只是对沈灼言来说,任何人都不可能比南隐重要,舍身去救另一个人不顾自己的安危,如果他在身边,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