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点点头,问:“我方便进去吗?”

“当然。”沈叔说完又有些迟疑:“要不您还是再等等,虽说已经平静下来,但您是他的心结,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见到您之后再发生什么意外,现在这么晚了,我担心有什么意外也不能及时发现。”

南隐明白他的意思。

即便当初的那件意外是在四合院里发生的,可沈叔毕竟在沈灼言身边多年,应该很清楚他发起病来是什么模样,有这样的担心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南隐也想到了那天属于沈灼言的疯狂,她也知道应该接受沈叔的建议比较保险。

但她睡不着,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沈灼言,不复从前的沈灼言,她是真的想见他,不想再等了。

“没事。”南隐说:“他应该不会伤害我了。”

南隐这么说,沈叔就没有再劝:“那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情您喊我就好。”

南隐觉得其实不必要这么做,但随即想到就算让沈叔回去他怕是也不能真的放心,于是点点头算是认可:“半个小时之后如果没什么声音,你就回去休息吧,不会有事的。”

“好。”沈叔笑着应了声。

南隐站在门口的位置,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推门进入。

这间主卧她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一切都算得上熟悉,此时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算不得明亮,南隐觉得有些意外,毕竟温容告诉自己沈灼言最近的作息是日夜颠倒的,如果他此时不休息,应该不会是这个光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