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倪裳也仅仅是点到为止,她还是没有主动去跟南隐说什么的意思,说完这句话就开始边吃橘子边看电影了,手机又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了几下,倪裳拿了起来开始回复消息。

南隐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口的,她说:

“可是我现在有点怕他。”

倪裳回头看着南隐,她目光没有什么焦点的看着某处,脸上的表情被投影的光线照的忽明忽暗,倪裳轻而易举的在她脸上看到了因为想起什么事情而变得紧张的神情。

倪裳不知道南隐和沈灼言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以至于让那么爱沈灼言的南隐都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可倪裳对这个也没有任何的探知欲,没有好奇。

她知道自己的好奇,自己让南隐告诉自己,那无异于是将曾经的苦难再发生一次,这是对南隐的一种残忍,倪裳舍不得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

“我有点怕他。”南隐轻声说:“但我还是很担心他,虽然不想想起,可我每天还是会想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我不想面对他,但又想知道。”

“我问问林炡?”

“不用。”南隐说:“他不会有事的,沈家也不会让他有事的,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陪着他,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克制不住害怕。”

南隐还是没有将沈灼言好像生病的消息告诉倪裳,她不是不相信倪裳,是这件事好像除了沈家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沈灼言连自己都隐瞒,而且沈灼言的身份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终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