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没有和我联系过,所以我不是受他的委托过来找你的,你不用害怕。”
南隐什么都没有说,但沈修远却好像已经将她看透,于是南隐又觉得有点沮丧,自己真的这么容易显露自己的情绪,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吗?
所以沈灼言才会这么了解自己,才会那么轻易的就将自己掌控,是这样吗?
南隐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很乱,千头万绪的没有一个思路,她应该早早的确定一个地方的,哪里都好,去到新的地方再决定去哪里也不晚。
如果早点决定的话,她也不会在这里遇到沈修远了,不必被他看透,不必和他说话。
南隐真的不太想要说话,她很累,脑子也好像不太灵光。
沈修远只看透了她的害怕,却并没有看透她内心的这些想法,于是他又问:“我可以坐下吗?”
南隐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的沉默在沈修远眼里是一种默认,于是走到距离她几米之外对面的等待椅上坐了下来,将背包放在旁边的空座上。
南隐看向不远处的航班信息,她觉得自己该走了。
“你放心。”沈修远说:“我没有监视你的意思,这是违法的,我是军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南隐还是没说话,她似乎在沈家人面前丧失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