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走回来在南隐的身边落座,语气佯装的漫不经心:“南南想去哪里?”
“不知道。”南隐说:“只是想离开,出去走走。”
“好。”温容说:“我来安排。”
“不要人跟着。”南隐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手机不要有定位,身上不要有窃听。”
南隐和沈灼言之间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她已经知道沈灼言对她做的这些事,温容本不该有任何意外的情绪,但听南隐这么无悲无喜的将事实说出口,温容还是觉得很难过。
“好。”温容说:“我保证这些不会出现。”
温容以为南隐会问自己,问自己沈灼言做的这些她是不是都知道,但南隐没有,在说完她想说的话之后南隐没有再出声,她又变成了那个安安静静的宛若假人一样的她。
温容一开始意外,但仔细想想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一个问题。
南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一切是知情的,她不问或许是不想让曾经她觉得幸福的一切都变得太过难堪,她不问是不想让曾经的美好完全变质。
她在保留彼此的体面。
南隐这样的身体状况要离开温容是不放心的,南隐似乎也没有急于一时,一直到程医生说没有问题的时候她才准备要走,没有任何留恋的要走,甚至没有收拾任何行李,衣帽间里的任何事物她都没有带,她只带了证件,连手机都不曾拿的上了车。
温容送她到机场,给她准备了衣物和手机,南隐看到了,却没有接,于是温容知道她不相信自己了,在她也不确定这些东西是不是有监视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她宁可选择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