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灼言,沈灼言却笑了:

“别告诉我你是刚知道我的这个想法,你早就知道的,你也想纵容我的,你甚至还对我说,只要我想,只要我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你就会答应我,让我把你关起来。”

“现在的南南要反悔吗?”

南隐的颤抖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沈灼言似是觉得不忍,想要抱抱她,但南隐却推开了他,这让沈灼言的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比之前还要阴郁。

只是这一刻的南隐已经没有精力再分辩,再去在乎这些事了。

沈灼言好像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南隐完全不认识的人,她认识的沈灼言温柔体贴有耐心,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明明和沈灼言有着同一张脸,却霸道偏执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甚至还有一些疯癫。

这让南隐这大半年的生活都看起来像场她自己做的梦。

如今梦境破碎,眼前的才是现实。

那个沈灼言好像真的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南隐已经分不清,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

她也不想再分清了。这个房间,这个家里都让她压抑的呼吸不畅,她快要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憋闷死,她想透透气,她想要呼吸。

哪怕只是站在四合院门口的位置也比站在这里要好的多。

南隐往房门的方向走,沈灼言却擒住了她的手臂:“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