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候,南隐几乎不用开口,她只要用稍稍不喜欢的眼神看一眼沈灼言,沈灼言就自会出声哄她了,说错了,说不这样了,让南南不生气。

但这一次南隐不仅看他了,还开口说话了,只是依旧没有让沈灼言有任何的改变,他用一种让南隐觉得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开口的语气都带着疏离:

“南南想和我说什么?嗯?”

这样的沈灼言,南隐是真的害怕了,她看着沈灼言的眼神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这一情绪,沈灼言距离她这么近,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她,自然看的清楚明白。

但就是因为看的清楚,才让沈灼言越来越不清楚,他似乎只意识到了南隐的想逃,想走,想离开,其余的任何都顾不得了。

他抬手掐住南隐的下巴,仔仔细细看她脸上神情的每一丝变化:“南南说过的,不离开我,但你好像骗了我。”

“我没有。”南隐的声线都有些紧绷,但她还是竭力让自己试着放松,试着像从前一样的跟沈灼言说话:“沈灼言,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她抬手握住沈灼言的手腕,想让他松开,但即便这样,沈灼言也依然没有放手。

“放开你?”沈灼言轻笑一声:“放开你再让你走吗?再让你离开我那么多年吗?南南,你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呢?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刻开始,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是生是死,都是我的。”

这样的沈灼言像地狱使者一样,压迫感极重,甚至都带了一点南隐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的癫狂,所以南隐下意识的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一句‘再让你离开我这么多年’。

“我没有想走,我不会离开你,我答应过你的,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不会离开你,我只是去探班,你如果不想我去,我不去就好,你别这样,沈灼言,你吓到我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