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听到这一句笑了下,温柔的吻了吻南隐的额头,说:“南南之前答应的,愿意被关起来的,不是吗?答应的,就要做到,对不对?”

南隐如坠冰窖。

却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走。

被沈灼言牵着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迎面撞上吴川,他手里拿着文件看模样是来找沈灼言,见沈灼言出来有些意外,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汇报工作,只是视线在触及到沈灼言表情的时候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改为担心的出声:

“沈总,您……”

南隐也期待吴川的出现能够让沈灼言停下来继续工作,但没有,沈灼言就像是看不见吴川一样的径自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任何的回应。

吴川大概是了解沈灼言的,知道这个状态之下的他不可能回应自己什么,识趣的闭了嘴,只是目光一直担忧的看着沈灼言,一直到他和南隐进入电梯。

“沈总这是怎么了?”总办的秘书也出来心有余悸的开口:“刚才那个脸色简直太吓人了,和沈太太吵架了吗?沈太太这心理承受能力可以啊,这种程度的震怒都还能面不改色的跟在沈总身边呢,要我早腿软了。”

吴川并不置喙沈灼言的私生活,也嘱咐他们做好手中的工作不要乱说话,可内心的担忧并没有因此减半分。

要说担心南隐的安危其实并不会,沈灼言就算再怎么样大概率也不会伤害到南隐的,他那么喜欢南隐,喜欢到比自己的生命都还要重要,不会做什么的。

可吴川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沈灼言真实状态的人,他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实在算不得好,但距离发作好像也还是有一段距离,吴川有些犹豫要不要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打电话给温女士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