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先委屈你这一段时间,等我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没多少时间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吗?”沈灼言看着南隐:“南南,出尔反尔可不好,我也不太喜欢。”
沈灼言说的是之前要跟组的事情,南隐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不一样。”南隐说:“我还是不会跟组,我只是去几天,去探班,她受伤了,我想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这句话过后,沈灼言有长达一分多钟的时间都没有说话,但视线一直停留在南隐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着,没有移开分毫。
他的眼神很重,甚至还带着一些笑意,但这笑意让南隐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她看到的,都是寒意,都是对自己的不相信,他似乎不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不相信自己会回来。
沈灼言这一刻给她的压迫感像一个挣脱不了的牢笼,南隐开始觉得有些害怕。
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不应该躲,不应该有任何退缩,但理智再怎么清明,身体却是诚实的,她觉得疼,觉得害怕,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沈灼言在她退之前就更狠的捏住了她:
“很快回来?南南还会回来吗?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逃呢?不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了呢?”
南隐想开口对他做保证,但沈灼言却截了她的话,笑了声,问她:
“不过是发现了窃听器和监控,至于吓成这样吗?南南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那一刻,南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看着沈灼言的目光里都是震惊,她安慰自己这是梦境,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件事,但不是梦,沈灼言好好的在自己面前站着,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