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在惊魂未定,南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做噩梦了,很可怕的噩梦。”

“梦到什么了?”

南隐静默了几秒钟:“不想说。”

“那就不说,梦都是反的,南南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我也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南隐没说话,在沈灼言的怀抱中待了很久很久,久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灼言小心翼翼的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躺下,看到她即便睡着也还是眉心微蹙的模样,她好像还是没有从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中完全脱离。

但也有可能,让南隐害怕的,不是梦。

南隐病了这么久,温容不可能不知道消息,这天沈灼言公司有事确实走不开,不能继续在家里久待,温容便过来,也没有太长时间不见,但南隐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温容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只是感冒发烧吗?怎么病了一场,能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南隐神情有些懒懒的,也确实有那个冲动和温容把话说一说,或许能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可南隐还是没有开口,自己现在和温容在这个房间里说的所有话,大概还是会原封不动的传到沈灼言的耳朵里去。

而现在,南隐并不想把这件事说的清楚明白。

她实在是有点害怕,害怕一切挑明就都回不去了,但倪裳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演员,这才几天,就已经因为这件事而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