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南隐在沈灼言开口之前,又喊他,截停他的话:“你要说到做到,不然我真的会很难过的,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喜欢最爱的人骗我。”
这几乎算得上是很重的话了,沈灼言的目光落在南隐的眼睛上,知晓她全部的含义,郑重的点点头:
“我答应你,绝不骗你。”
这天晚上沈灼言拉着南隐做了好久,直到南隐求饶说疼沈灼言才放过她,事后抱她去洗澡的时候人就已经昏昏欲睡,重新回到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沈灼言叫了她两声,她也没什么反应。
沈灼言坐在床边的位置看了她一会儿才起身去了书房。
离开卧室的沈灼言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陈嫂半夜起来经过走廊,刚好看到沈灼言这一幕,那一瞬间连呼吸都短暂的停滞了一瞬,还以为是沈灼言的状况又不好了,她都已经做好准备通知老宅了,可沈灼言进入书房之后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陈嫂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出现预想中的场景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已经快凌晨一点钟,沈灼言一身黑色浴袍站在只开了一盏台灯的房间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四合院今年的雪因为南隐喜欢没有被清扫的很干净,处处都能瞧见雪白的痕迹,沈灼言就盯着屋檐上的那片雪白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那端的人可能一直就在等他打来,很快被接听,不等沈灼言出声就恭恭敬敬喊了声:“沈总。”
是个女生,听声音就能感知到她的干练果断,但此刻这个声音的恭敬背后也带着一丝任谁都能察觉到的忐忑,只是沈灼言没理会她的这个情绪,他在意的是在这个女声之后还有明显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