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盛放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脸上多了一点癫狂的意味,像躲在暗处窥探猎物的杀人魔。

南隐倒是不怕他,他应该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对自己做什么,可南隐也绝不相信他等在这里只为了看看自己。

但不管是什么,盛放说出这么一句话就足以让南隐觉得恶心了。

她没说什么,直接离开,盛放倒是也没有阻拦,但南隐始终觉得有一道目光跟随自己,让她觉得不适。

下午的试戏南隐没有参与,连饭都没有吃,直接和陶知安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酒店,陶知安看她脸色不太好,询问了几句,南隐只说了句身体不太舒服,没多说什么。

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给陶知安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南隐直接去了公司找沈灼言。

沈灼言还在开会,但他的办公室南隐是畅通无阻的,直到置身于沈灼言的地方,直到坐在沈灼言的位置上,南隐才稍稍觉得松懈了一些。

她实在不喜欢有人,尤其是不喜欢的人来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

沈灼言知道南隐来到公司的时候正在会上,秘书通知了吴川,吴川看到消息之后,明白关于南隐的消息是无论如何都要在第一时间给沈灼言看的。

沈灼言看了一眼吴川递过来的手机,似是也觉得意外,微微挑了挑眉。

但沈灼言没想太多,只觉得这小丫头大概是担心因为她出去参与海选的事情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早早结束过来的。沈灼言的确是在南隐的身上装了定位和窃听,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看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