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南隐转过身来看着他,也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是因为你不会对我这么做,还是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慢慢接受你想要这么做的想法呢?”

沈灼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如果是后者呢?如果我真的会对你越来越过分呢?”

南隐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诧异和畏惧,她就那么看着沈灼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不知道是不是你对我说了太多这样的话,反正现在在我看来,我说不定也可以接受,如果有一天你一定要把我关起来,不关起来就没有办法好好生活,心绪不宁的睡不着吃不下,你告诉我想把我关在哪里,我自己走进去,好不好?”

即便是幻想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这种场景的沈灼言,也没想过有一天南隐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会主动的想要走进去那个自己为她打造的牢笼。

沈灼言抬手,捏住南隐的下巴,他用了点力气,可南隐也还是那副乖乖的模样,好像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她会接受,会纵容,会喜欢。

“一定要这样?”沈灼言看着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一定要把我惯坏,对你做过分的事情?”

“可是你也很好啊,关起来又不是要饿着我,打我,只是换一种生活方式……”南隐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灼言就阻止了她,用拇指摩挲她的唇瓣。

南隐被迫止了声音,但沈灼言却并没有停下,他用一种南隐觉得危险的眼神动也不动的像盯着猎物一般的看着南隐。

“南南。”沈灼言看着自己的指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癖好,就想要我这么对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