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生理需求都没有担心来的重要,南隐掀被下床的动作都顿住了,回头看着沈灼言:
“你又没睡?”
“没。”沈灼言看着南隐笑笑:“你一动把我吵醒了。”
南隐不说话,看着他,这个眼神明显就是在质问他,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很好糊弄,沈灼言知道她不相信了,索性也就没有再假装,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捏了捏南隐的脸,说:
“公司有点事儿,所以有点睡不着,别担心。”
“这也不是真话。”南隐蹙眉看着他:“沈灼言,你有事瞒着我。”
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沈灼言一定会选择在一分钟之前不出声,但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南隐只要一动自己就也跟着起来,询问一声是不是需要自己帮忙。
出声的时候他也意识到可能会被南隐发觉了,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应该很好骗,却不想此时她连洗手间都不去了,这么直白的指出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
这是对的,直到现在这一刻沈灼言还是觉得两个人之间,尤其是爱人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隐瞒。
南隐这么质问自己,其实他是很开心的,但答案是什么,沈灼言却并没有想好要怎么说。
南隐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他的开口,下床去了洗手间,沈灼言坐在床上几秒也下了床,没有进去浴室打扰她,而是站在门口的位置就那么等。
南隐出来看到沈灼言站在旁边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其实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只要她起床,沈灼言也会跟着起来,为她开灯,有时候不会下床,但一定会坐起来等她回来之后再入睡。
南隐也不止一次的跟他说过没必要这样,去个洗手间总不至于出什么事情,沈灼言当时却说:“半夜都睡得迷糊,万一你不太清醒的磕了碰了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