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八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很重,或许这一辈子都抹不掉。
此时他坐在温容的面前,露出了最为真实的一面,他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眉心微微蹙着,满怀心事,温容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茶艺走了一遍给他倒了一杯清茶,见他没有回头的意思,温容才开了口:
“你最近的情绪还好?”
沈灼言闻言回神,目光扫过温容,最后落在那杯冒着些许热气的茶水上,脑子里有过很多种回答,但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他说:“不太好。”
他说了不太好,温容却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沈灼言可以不承认的,如今承认了自己情绪上的问题,那就是有想解决的意思,否则他没必要剖析自己给任何人知道。
“想跟我聊聊吗?”温容轻声说:“或者我安排你和夏医生见个面?”
沈灼言轻抚茶杯:“这些年我见了她那么多次,要是有用早就有用了。”
如今他还陷在这样的情绪里,就是在夏医生那里没有任何的作用,温容倒不反驳他这一点:“那我们俩个聊聊,好吗?”
沈灼言沉默着,没有反对。
温容试探性的开口:“是因为年后考研成绩要出来所以担心吗?”
或许是没有想到温容能猜想到这个问题上,沈灼言抬眸看向她,温容笑笑:“你回来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和你走的更近一些,你生病之后我也一直在关注这方面的研究,我算不上什么心理医生,我只想更了解我儿子一点。”
沈灼言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微笑:“您已经很了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