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蹙了眉,可是苏城似乎不想听到南隐说任何一句话,有些事自己可以解释,可以开口,可一旦从当事人的口中听到,对苏城来说也算的上是一种打击,所以他也是害怕的,害怕真的从南隐的口中听到自己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一种南隐的负累。
所以他说完就走,完全不给南隐开口的机会,好像只要不听到,就永远不会是自己害怕的那种结果。
这场碰面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匆匆散场,南隐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街景许久都没有动作,一定程度上她是明白苏城的,某些方面她也没有办法真的否定苏城所说的。
他也没说错,苏城的出现很容易让南隐想到苏家人,但这并不是南隐不想见到他的原因,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是换位思考,自己在医院说出那样的话之后,不管是谁,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南隐到底还是给苏城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告诉她自己真实的想法,盯着桌面上那张苏城没有带走的信用卡,南隐还是不放心用自己的账户转给了苏城一笔钱。
苏琳似乎真的担心沈灼言出尔反尔,年前明明只剩下没几天,可他们还是在苏爱醒来之后立刻搬离了北城,星悦当然留下了一系列的问题,但这些都可以之后再说,眼前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拿出了诚意,证明他们确实会履行契约精神搬离到南隐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去。
沈灼言将这件事告诉南隐的时候,南隐正在剪窗花,闻言也只是淡淡应了声,继续专注的剪,沈灼言什么也没做的就在旁边看着她,眉眼带笑,过了好一会儿南隐放下剪刀将红纸打开,炫耀的向沈灼言展示:
“好不好看?”
“好看。”沈灼言看着她的脸,笑着说。
南隐被逗笑:“不是说我,是让你看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