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在某一定的程度上,知道自己是他的良药,他在自己身边,情绪总是平和的,于是她纵容沈灼言这一刻的失控,由着他胡作非为。
可当沈灼言就要忽略地点,对南隐更进一步的时候,南隐才不得不抓住了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小声告诉他:
“不行,这里不行。”
沈灼言终于清醒了一些,可他也没有放开南隐,就那么抱她在怀中,紧紧的,像是担心一松手她就不见了一样。
埋首在她的脖颈中,吸取着她的味道,渐渐的平复下来,让躁郁,甚至是残暴的冲动都慢慢的压了下去。
“南南……”沈灼言喊了一声,却并没有说什么具体的话,南隐却明白他这一刻的感受,淡淡应了一声,抬手落在他后背的位置,轻拍着他。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南隐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不远处窗外属于冬天的风景,轻声开口:
“别生气了,好不好?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了,可是我真的不太想要继续和他们之间有任何的纠缠了,我就想这样算了,以后再也不联系,再也不见面,我也不想听到关于他们的任何了。”
“我有的新的家了。”南隐说:“我在你这里,在妈妈那里都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我不想让别的人来影响这份安逸了。”
“不用跟我说这些。”沈灼言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选择,我没有怪你,我也不是在为你的选择生气。”
“我知道。”南隐说:“你只是心疼我,替我觉得委屈。”
沈灼言不说话,却更紧的抱住南隐,有那么一瞬间,南隐甚至觉得自己都快要在沈灼言的怀抱中喘息不过来,但她还是没有出声拒绝,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