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吧。”沈灼言笑看她:“侍候你躺下我就抱你睡了。”

南隐看起来并不太相信,但沈灼言也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了句:“南南,小别胜新婚是个体力活,我也是会累的。”

南隐闻言瞪他,但觉得很有道理,按照沈灼言这个要她的频率,要是不累真的要怀疑是不是地球上的物种了。

南隐不再对昨晚的事情怀疑,沈灼言也转移了话题,但南隐没想到他会跟自己提及苏家有关的事情:

“我这边听到了一些关于苏爱的不太好的消息,你要听听吗?”

南隐愣了一瞬:“什么?”

“她之前为了帮助星悦度过危机找投资,病急乱投医的找了很多的合作商,一个还未走出校园的女学生,在那么一个狼群环伺的环境里算得上一块肥肉,有一位姓胡的男人对苏爱动了点手脚。”

南隐闻言蹙了眉。

她是不想管苏家的那些事,也不太喜欢苏爱这个人,苏家无论怎么发展都是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但这绝不是她愿意看苏爱落得这个下场的理由。

就算不是敌对关系,也是个女人,她能够想象的到那么骄傲的苏爱,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

“胡老板是有家室的人,妻子很泼辣,知道了这件事,闹到了苏爱的学校去。”沈灼言接了漱口水让南隐漱口:“这件事在学校层面闹的不小,学校那边的处理方式大概是要处分的。”

“苏琳也知道了这件事,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该出院的,现在怕是还有的住。”沈灼言看着南隐,主动交代:“我的确是让人关注苏家和星悦的情况,但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让人这么做。”

南隐都被他的解释而愣了一瞬,随即开口:“我没说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