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的意思是真的不想去了,沈灼言不可能勉强她,但还是有点气不过,所以想要吓吓她,将她压制在床铺上动手动脚,在失控之前沈灼言贴着她的耳朵问:
“南南,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南隐的思绪都快散了,却还是极力分出一缕清明出来回应他:“什么?”
“小别胜新婚啊。”沈灼言低笑着:“你这么躲我,想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了吗?嗯?”
南隐顺着他的这套理论真的想了想他出差回来的当天晚上,根据他现在对于这件事的热衷程度,压制几天后再放纵,或许真的不是南隐可以招架的。
但算算日子,他回来的时候如果时间准一点的话刚好是自己例假的时间,于是侥幸心理让她也没那么害怕:
“谁怕谁啊?好像我没有享受到一样,你尽管来。”
这个回答真的很不南隐,以至于让沈灼言都挑了挑眉,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笑笑:“你日子一向不准,还是不要有这种侥幸心理比较好。”
“说不定呢。”南隐说。
沈灼言应了声,倒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只是说:“这次回老宅,妈应该会带你去看个中医,调理一下身体。”
南隐一愣,下意识的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你,是准备要小孩子吗?”
只有要小孩子的时候才需要做这种调理吧?南隐倒不是抗拒,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虽说现在考研成绩没有下来,她日后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划,但她还是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这个时候要小孩,不在她的计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