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转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沈灼言似乎也理解她这一刻的羞怯,低声笑了笑,倒没有勉强她。

车子一路平稳的慢慢靠近四合院,这本该是南隐这段时间最熟悉的地方了,这本应该是她最想回到的地方,但今天因为沾染了一点别的东西,以至于她多多少少的有点紧张。

但既然是路就总有走完的时候,不管南隐多紧张,半个小时之后车子还是平稳的停在了四合院门口的位置,司机为沈灼言打开车门,沈灼言嘱咐司机将车开走就好,明天他不去公司,不必来接。

司机点头应下,转身想要去另一侧为南隐开门的时候,却被沈灼言拦下:“不用,我来就好。”

司机安静退至一旁。

沈灼言绕过车身走过来的时候,南隐已经自己打开了车门,沈灼言啧了一声,倒是笑了:“我还以为你要做地鼠,窝在里面不出来呢。”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南隐将手放在沈灼言伸过来的手心,被他握住:“其实我也迫不及待呢。”

沈灼言闻言意外的挑了挑眉,夸她:“挺好,那等下别哭。”

不太可能。

虽然还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但南隐还是觉得不哭是不太可能的,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只是单单用手帮忙南隐已经越来越招架不住,每次都要求饶,可求饶也没用,沈灼言还是要把自己弄哭。

平时的时候这个人连自己一点点的坏情绪都会注意,都会舍不得,可偏偏在床上不管不顾,好像还尤其喜欢自己哭,南隐不知道他是什么心理,或许这样会让他觉得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