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沈灼言几秒后开口,语气是任谁都能听得出的无奈:“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再说多少遍才能让你相信和明白,对于当初的事情,我没有怪你,也不会怪你,你这样一直困在那件事里,倒让我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回来,或许那样你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沈修远闻言笑了下:“我只会比现在更惨吧?”

“你可以不惨的。”沈灼言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能走出来?今天南南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沈修远闻言看向沈灼言,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询问,他以为沈灼言会否认,但他没有,坦坦荡荡的看着沈修远,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她的事我总是要知道的。”

但这个程度的知道却不是平常人能够接受的,沈修远也隐隐有些担心:“她知道吗?”

“我在保护她。”沈灼言说:“她没有必要知道。”

沈修远没有说话,看着沈灼言的视线都是担忧,沈灼言却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刚要换个话题,沈修远却开口说:“如果当初你没有失踪18年,你不会是这样的性格,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沈灼言听到这一句,多少明白了一些:“所以哥是把我的偏执也揽在自己的身上,成了一种罪责吗?”

沈灼言靠坐在椅背上,神色疲惫:“我已经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了。”

“不用说什么。”沈修远说:“你要说的大概和南隐差不多,我听进去了,但是还需要消化一段时间,刚才我也不是要走,你生日,我总不会扫这个兴。”

沈灼言闻言看着沈修远没有说话,沈修远被他看的发笑:“这么瞧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