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沈嘉年都是个儿子,纵使平时来往不多,但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沈嘉年还是出声打了招呼,没有喊母亲,只说了一句:
“老太太。”
沈修远也起了身,叫了声:“奶奶。”
温容没说话,老太太似乎也不介意,笑笑看过众人,最后看向沈灼言:“小言,你挡着的人是谁?怎么不给奶奶介绍一下?还是说,上不得台面,见不得人。”
不知道是不是南隐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句话过后整个房间里的气压都不太一样了,她还没来得及看向沈灼言的脸色,沈嘉年就已经近乎有些慌乱的出声:
“老太太,你说话注意一下。”
“我注意?”老太太轻哼一声,满脸不屑:“我一个长辈来到这里,作为小辈都不知道出来主动打个招呼,难道还要我去主动问她好吗?也配!”
老太太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水晶杯就已经摔裂在她脚边的位置,南隐吓了一跳,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老太太。”沈灼言漫不经心的出了声,但语调中的凉怕是没人能够忽略:“你要是能正常说话就好好说,如果再说什么我不愿意听的,这个杯子砸的就不是你面前的地了。”
这是南隐第一次见到沈灼言发火。
在这以前,南隐甚至一度以为沈灼言是没有脾气的,他就算再气也不会将情绪表露半分,这样摔东西的沈灼言南隐更是想都没想过。
可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情绪,南隐也表示理解,换位思考,如果是苏家的那些人这么说沈灼言,南隐怕是也要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