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了。”南隐有些疲惫的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说:“反正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沈灼言的心微微一动,连手都微微瑟缩了一下,像是被南隐毫无底线的包容而烫到了一样。

他有些雀跃,雀跃自己在南隐这里获得了免死金牌,一块不管做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会被原谅的金牌,他不是没有听过南隐对自己说情话,但任何的情话都没有这一句来的让他欢喜。

好像溺水的人终于获得了救赎,像是压抑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喘息的当口。

“南南。”沈灼言唤她。

“嗯?”南隐还是趴在桌面上,头却转过来看着沈灼言,眼睛亮亮的问他:“怎么了?”

“别对我太好。”沈灼言说:“我会得寸进尺的。”

南隐似是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笑起来:“不太行。”

“我想对你好。”南隐说:“对你很好很好。”

像你对我一样。

……

下班之后,沈灼言带南隐从专属电梯下楼,这次没人看南隐了,南隐自在了不少,但真当电视剧和小说里的场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南隐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万恶的资本家,真奢侈。”

沈灼言听到了,捏捏她的耳朵,说:“可你现在的资产比我多多了,为什么要骂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