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知道?”
“不怕。”南隐说:“但可能会有点尴尬。”
“没事。”沈灼言说:“估计他们不会想太多,还有可能觉得我们是在吵架。”
南隐顺着沈灼言的思路想了想,觉得还真有可能,刚才沈灼言的模样确实吓人的厉害,让别人误会自己是在和沈灼言吵架比知道他们是着急进来亲密要好接受的多。
南隐笑笑:“那等下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假装生气,不理你。”
沈灼言都听她的:“好。”
于是一整个下午每一个来沈灼言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人都能看到南隐一脸不开心的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看手机,而沈灼言总会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还会无奈且温柔的喊她:“南南,别生气了,好不好?”
南隐不理他。
于是当天下午就有新的传言出来,说沈灼言是个妻管严,说爱南隐爱到了极致。
这件事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到最后南隐听到的版本已经是沈灼言将全部的身家都给了自己,南隐没想到自己演个戏都能演出这么一个结果来,都开始有些震惊这些人的脑洞,但听着这些传言,南隐倒是想到了早就该问却一直没问的问题。
南隐将和陶知安的合同签好字重新给沈灼言的时候,问他:
“你是给我成立了一个信托吗?”
沈灼言对于这点并不意外:“我还以为你不在意这件事。”
“没必要这样。”南隐看着沈灼言:“我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