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灼言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但我不能让你一直琢磨这个事儿,与其让你整天心不在焉的想东想西,那有些事不如我自己来告诉你,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南隐都有些无奈了:“我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好。”
“的确很好,别人看不出来你藏了心事。”沈灼言看着南隐,眉眼间都是温柔:“可是我是你的枕边人啊,我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也太不合格了。”
南隐笑笑沉默了下来,沈灼言也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径自开口:
“你昨天跟我说在医院和秦艺晗见了面,也和我坦诚了一些你和她的对话,这些告诉我的话里有试探是不是?”
南隐看着沈灼言,知道他将自己看的透透的,所以也没有任何的遮掩,以沉默承认了。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么亲密了,试探这个词儿多少有些伤人,多多少少带着一些对对方的不信任,但沈灼言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开心,他认认真真的跟南隐解释了:
“我知道你在试探我,却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一天,是我不对。”
“你别这样。”南隐微微蹙眉:“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可这是事实,说与不说就是我做错了。”沈灼言摩挲着她的手背:“在你坠马的那天我是气疯了,如果不是那天我哥赶到,我确实会当场要了秦艺晗的腿,让她来补偿对你的伤害,我也确确实实的告诉她这件事虽然因为我哥的到来而暂缓,但却不是结束,我总会讨回来。”
或许是对于这个事实有准备,或许是南隐从秦艺晗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过怀疑,所以此刻听沈灼言这么说,她也并没有任何诧异的反应,看着沈灼言的眼神里也没有畏惧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