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距离自己太近了,近她周围都是沈灼言的味道,根本思考不来其他。
“什么?”南隐没懂。
“舍不得领带吗?”沈灼言解释给她听:“想让领带发挥一下别的用途?南南想用它来做什么?捆绑吗?”
沈灼言说完最后一个音节,又咬了一下南隐的耳朵,这其实是很平常的一个亲密动作了,南隐甚至都已经快要习惯了,但因为沈灼言这句话的内容而让南隐几乎是不受控的抖了一下。
“我没有。”
“是吗?”沈灼言轻笑,笑声里全是不信:“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舍不得的样子,你可以诚实告诉我的,我可以捡回来。”
“我没有。”南隐的声音都带了一点急切:“沈灼言,我真没有。”
“那想吗?”沈灼言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问她:“想我做我刚才说的那种吗?”
两个人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南隐都能在沈灼言的眼睛里看到紧张不安的自己,她应该是要拒绝的,这太超过了,而且被控制会容易让人没有安全感,那也不是南隐想要的,她或许还会觉得害怕。
不想这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沈灼言的眼睛,南隐发现自己其实是说不出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好像对于沈灼言,她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不会觉得委屈,也不会觉得被欺负,她只想给他全部的全部。
“你想的话,就可以。”
南隐的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火线,沈灼言从未如此急切又凶狠的吻过她,倒不像是接吻,像是真的要把她吃掉一样,最开始的时候南隐还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跟上了他的节奏。
南隐的衣服被剥落之前,沈灼言短暂的离开去浴室里洗了手,回来重新抱住南隐的时候手碰触她裸露的肌肤让南隐没忍住瑟缩了一下,很体贴的沈灼言这一次却没有放开她,而是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