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你看看现在的阿言,多好,他是我的儿子,就算十八年不在我身边,我也依然把他养的很好。”

这一点南隐否认不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沈灼言的那个雪天,那个时候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沈灼言,只知道那是个气质很好的男人,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世家公子,即便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好,也经历了很多很多,但温容是个好妈妈,绝无仅有的好妈妈,她能在沈灼言回来自己身边之后一样把他教的很优秀。

“你很了不起。”南隐说:“特别特别伟大。”

温容表情略带傲娇的接受了这个夸奖,说:“我也这么觉得。”

南隐其实还是想知道沈灼言那十八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还是没有再问,她没有忘记温容是个母亲,一个失去儿子18年的母亲,对她来说,回忆那18年,无异于是重新揭开她的伤口然后再往上面撒一把盐。

这太残忍了,也太疼了,南隐不想这么做,温容今天能重新回忆之前,给自己讲了这么这么多,已经是让她自己不太舒服的一件事了。

南隐没有再打扰温容,温容看起来也好像很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模样,南隐离开书房后站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到沈灼言登机的消息。

从海城到北城2个多小时的距离,南隐却好像已经不能再耐心的等他从机场回来了,她想要去机场见沈灼言,迫切的,现在就要出发的。

她在这边住了这么长时间,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很熟悉,叫了管家给自己安排车,管家点头应好,顺便还给她安排了保镖,一切准备好之后南隐出发,却在门口的地方和刚回来的沈嘉年撞了个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