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适可而止,怎么开口说算了?就算南南有一天对此都云淡风轻了,我也做不到,我甚至都想不到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戒他,我能想到的都太轻了,因为不管我做什么,南南的那五年都回不来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林炡看着沈灼言,发现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认识沈灼言这么多年,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听到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来。
他想自己其实错了,自己只是站在好友的角度上告诉他怎么做是好的,却未曾站在一个爱人的角度去体会他的无能为力。
是啊,那五年回不来了,任凭沈灼言再做什么,都回不来了。
被偷走就是被偷走了,时间不是物品可以还回来,它失去了,过去了,就是不存在了。
补偿,以后,那都是安慰自己的说辞,其实遗憾始终在那里。
林炡拍了拍沈灼言的肩膀,说:“明白了,可是兄弟,你还有南隐。”
就算是为了南隐,也不该做危险的事情,别让她担心,也别让她一个人。
“我知道。”沈灼言依旧看着茫茫的夜色:“我不会让他死,我会让他好好活着的。”
林炡觉得沈灼言口中的好好活着还不如死了,但这是盛放应该承受的。
离开之前林炡到底还是提了一句秦艺晗,只是话才刚刚说了半句,沈灼言就打断了他的话,轻声开口:“我只是拿回该拿回来的,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