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晚会到这一步,比沈灼言现在想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还要亲密,南隐不可能一直拒绝,之前问过沈灼言那么多次是不是想做,可说到底南隐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真的做到最后。

或许他们确实应该这样循序渐进的来,自然而然的发生。

可南隐也害怕,害怕自己的反应,但她却确实不想在这个时候拒绝沈灼言了。

“开灯好吗?”南隐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我想看着你。”

对于刚才还抗拒的南隐来说,对于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的人来说,光线似乎是不应该存在的,能遮去很多东西,但南隐却要求打开灯,看着自己。

沈灼言想到了之前自己猜测的那个可能性,手上的力道都不自觉的重了一些,却不过瞬间就放松下来,甚至还拍了拍南隐说:

“不想就算了,我就是问问,怕南南一个人忍着,好像我多不贴心一样。”

沈灼言把这句话说的像之前之前的种种都是在逗自己,南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但却在他的手离开自己的时候按住,说:

“我想。”

沈灼言沉默着没说话,南隐静默几秒抬头吻了吻他,说:“沈灼言,你帮帮我,好吗?”

这近乎求饶的语气没有人会拒绝,沈灼言的血液里似乎都被人塞了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他无法再出言拒绝,点头暗哑着说好。

他打开了门口最暗的那一盏灯,重新抱住南隐的时候向她确认:“看得见我?”

南隐略显僵硬的笑笑,说:“看得见,你是沈灼言。”

“对,我是沈灼言。”沈灼言和她蹭蹭鼻尖,说:“你的沈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