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没说话,林炡靠近他几步。

“你有一百种一万种的方式做的比现在隐蔽。”林炡说:“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动手?还这么明目张胆?随便找个工作让他离开南苑,你在途中,或者在他工作的时候搞个意外也能把他手废了,你何必要给自己惹这一身的麻烦?”

“他伤了南南,当然应该由我亲自动手。”沈灼言不是很理解的看着林炡:“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现在这个程度,自己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第105章

威胁

盛放是上午时分才被送到医院的,昨天一整个晚上他都在距离南苑不远路上的一辆车里,车上有人看着他,不让他离开,手上的伤口只被草草的包扎了一下,血还在慢慢的流,他甚至能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开始发冷,浑身打颤,这种慢慢看着自己生命一点点消失的滋味儿太恐惧了,于是他开始不受控的求饶,求车上的这些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他可以给他们钱,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

但身边的好像不是人,而是雕塑,就那么坐着,看着,似是没有听到他说的任何话。

于是盛放又开始破口大骂,却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他希望在自己的气势里可以获得还能活着的一点点的可能性,但他还是失败了,没有人理会他。

他就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