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踏上自己房间前的木质台阶,正要进入自己的房间。

盛放不过才刚刚有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就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他从床上坐起身,犹豫着是躲起来还是出去看看是谁的时候,一个身量很高的男人带着一身凉意正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

榕园还没有通电,盛放根本看不清来人人是谁,但他却有一种对方能看到自己的错觉,因为落在自己身上那沉甸甸不带一丝善意的眼神盛放根本忽略不掉。

盛放下意识的想逃,只是还未起身就被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人按住,双腿双脚都动弹不得,他下意识的呼救,声音还未发出,就有一块毛巾塞入了他的嘴巴。

盛放的挣扎很剧烈,这场景太吓人了,电影这么拍的时候,肯定没有任何活路了。

黑夜加重了恐惧,有那么一瞬间盛放也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没有人听到他的呼救,没有人救他。

他的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

求生欲激起了盛放体内所有的力气,可即便如此他也并未逃脱,压制他的四人犹如泰山一样,甚至没能让他移动分毫。

门口那个身量很高的人走过来在床边的位置站立,盛放的眼睛看着他的轮廓,终于在残存的意识中找到了些许的理智,这是榕园,是沈灼言的地方,除了他的人根本没有人会进得来,而除了他自己,大概也没人这么大胆。

他不是好几天没出现了吗?现在出现来找自己是做什么?为南隐讨公道?可今天自己和南隐之间明明自己才是狼狈的那一个,沈灼言到底讲不讲道理?那些跟着南隐的人到底是怎么汇报的?知不知道自己被踹的到现在肋骨都还在疼?

但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