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地毯有没有干。

有没有干呢?

不知道,不确定。

沈灼言的动作还在继续,白衬衫的扣子在一点点的解开,明明屋内四季恒温,可南隐好像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凉,是忘记开暖气了吗?应该不会吧?就算沈灼言不在意温度,沈叔应该也不会犯这样的小错误。

所以为什么会冷呢?

不知道,不确定。

衬衫滑落肩膀,南隐的眼睛又眨了眨,她脑子转的飞快,试图再想点别的,什么都可以,但脑子在飞速运转中也变得很乱,南隐抓不住任何一条思绪,延伸不出任何的想象,她全部的注意力,被迫的都放在了沈灼言的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冷了,以至于觉得沈灼言的手指温热,她甚至想要靠近更多,却僵硬着不敢动。

这点温热触碰到牛仔裤上的纽扣,小拇指因此剐蹭到小腹的时候,南隐不受控的颤了颤,她自己都没有任何感觉,但她确确实实已经抓住了沈灼言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能做?”沈灼言问她。

从两个人走进这个房间开始,南隐一直都没有去看沈灼言,但即便不看也能听出他此时话语中的失落,他隐藏的很好,所以南隐感受到的这点情绪也很淡。

只是即便再淡,南隐还是感受到了。

明白这是自己造成的。

这是沈灼言。

南隐告诉自己,不应该害怕,不应该抗拒,这个男人不会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完全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