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炡无语的看着两人,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是不是该跟沈灼言取取经,学习一下御妻之术,好让野猫也这么听话。
秦艺晗对南隐,羡慕和嫉妒都已经代替不了她这一刻的感受,她也说不好究竟怎么说合适,好像在各种浓烈又近乎疯狂的情绪之后回归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种平静像是认清了现实,知道不管你如何做,如何打压她,羞辱她,污蔑她,却也成不了她。
总有人爱她的全部,南隐遇到了爱她全部的这个人。
林炡看向秦艺晗,秦艺晗没有再浪费时间,站在客厅的位置看着南隐,语气不咸不淡:“你换了号码之后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只能拜托林总带我过来,我是来找你的。”
南隐之前就猜到了,所以并不意外,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或许她自己也没有感受到,她和沈灼言越来越像,面对彼此的时候,他们会把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可面对别人却是要多冷静有多冷静,要多理智有多理智,小面孔一摆,也是一个酷姐。
这一刻南隐看着秦艺晗的目光和刚才面对沈灼言,完全不一样。
“找我做什么?”南隐问她:“我和你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说的。”
“有。”秦艺晗看着她,没有退缩:“我们之间还可以聊盛放。”
这两个字沈灼言也不想听到,但他又很清楚,今天的话题盛放这两个字是逃不开的,于是也只能忍,牵着南隐的手捏了一下又一下。
南隐自然感觉到了沈灼言的不爽快,回捏了他一下,沈灼言一愣,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