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赖账?说我趁人之危,说我耍流氓?”沈灼言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南隐会这么说,轻哼一声:“别想了,我都录音了,就是你让我上床睡觉的,不睡都不行。”

他这个语气就是明显没有证据,南隐笑起来:“那你放放,我听听。”

“真要听?”沈灼言说完就抬手去拿自己床头柜上的手机,南隐见此瞬间精神了,急忙伸手拉回他的手臂:“你怎么还真录啊?烦人。”

“烦人吗?”

“一点点。”南隐说:“我不要听,你等下自己删掉。”

沈灼言其实哪里有录音,就是唬一唬她。

醒了有一会儿了,但南隐在他怀里,他就不可能动,这一刻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梦中一样,他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下来,想要停留在这一刻的时间再长一点儿。

南隐睡觉不老实,明明他都已经睡在最外侧了,可半夜还是被她翻身的动作叫醒,或许是有热源在不远处让她觉得舒服,没一小会儿就挪动一点距离,到最后直接抱上,甚至满足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哝声。

他做了几年的梦,幻想了几年的场景,在这一刻终于将南隐拥在了怀中,看她在自己的怀中睡的安稳,睡的满足,睡的可以毫无形象,他想抱紧南隐,确定这一刻的真实,甚至想将南隐融入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分离。

但沈灼言不能,那一刻,沈灼言隐忍到手都是抖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或者其实一直都没有睡,因为对他来说抱着南隐睡觉本身就是一件很像只有在梦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抱着,也没有人说要松开,南隐其实有点想去洗手间,但这一刻的气氛太好了,好的她都快又一次睡过去,但她还要学习,所以只能强打精神:

“也是我主动抱你的吗?”

“你要不要看看我睡了多大的地方,你又睡了多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