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带了录像设备过来。”沈修远看着她:“是这样吗?”
秦艺晗缓和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其实没什么用,对吗?”
当自己说出录像之后,由始至终就没有人在意过这回事,就算是沈灼言当时被报复蒙蔽了理智,可他周遭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在乎,秦艺晗理智回归的现在,不觉得他们是忘记了这回事,是根本不在意。
他们足够笃定自己拍摄不了,发不出去。
“怕吗?”沈修远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中问她:“你既然这么聪明的给自己留了后手,怎么就不再聪明一点好好想想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呢?”
“你弟弟好像不是那种我求饶就会放过我的人。”
“你伤了他喜欢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你。”沈修远看着她:“这很难理解吗?”
“那是意外。”
“意外也是你造成的。”沈修远抽了口烟:“我们沈家人都护犊子,自己捧在手心里舍不得碰一下的因为别人的愚蠢受了伤,没人受得了,我弟弟更是。”
秦艺晗看着沈修远有几秒钟没说话,几秒之后似乎反应过来一点什么: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肯定是要付出点什么的,但代价的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沈修远看着她:“你想用威胁那一招除了让自己死的更快一些之外,对我弟弟没有半点作用。”
“那我还能……”
“仔细想想他想要的,你能帮他完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