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修远来了,沈叔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就是她伤了南隐吗?”沈修远扫了一眼始终被按在地上的秦艺晗。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秦艺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近乎疯狂的求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沈灼言刚要开口就被这声音打扰,垂眸看向秦艺晗,只是没等他做什么,沈叔就已经快速给按着秦艺晗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立刻捂住了秦艺晗的嘴,让她发不出声响来。

果然够蠢,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说出这些让沈灼言不爽快的话来,再说下去,沈修远或许也帮不了她。

沈修远对眼前这副场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淡淡扫过去一眼,无视了秦艺晗求救到发红的眼眶,看向沈灼言,听沈灼言问自己:

“你是来给她求情的吗?”

“我为什么要给她求情?”沈修远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不会。”

“我猜到你会来。”沈灼言说:“其他事情都好说,但这件事我不希望你插手,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我说了才算。”

“没想要管。”沈修远说:“她伤了南隐,确实该给个惩罚。”

沈灼言没说话,看着沈修远的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清晰可见的不相信,沈修远被他看着,也坦坦荡荡的开口:

“可是阿言,南苑是婚房,纵然你们已经结婚,但婚礼还没办,也并未正式入驻,这个时候在婚房外见血是不是不太好?”

沈灼言眼底神色微变,沈修远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沈灼言被南隐伤到这件事冲昏了头,即便勉强保持冷静却也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