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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沈灼言给母亲去了个电话,老太太已经要上车往南苑来,被沈灼言这通电话叫了停:

“您先别来。”

“我不能去?”温容女士不是很满意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说辞:“结婚一个多月了我都还没见过儿媳妇,如今受了伤我再不露面,这不合适。”

“她胆子小,您来了她会不自在。”

“早晚要见面的。”温容说:“丑婆婆总要见儿媳的。”

沈灼言被温容的说法逗笑,但依然没有松口:“再等等,她最近忙着考研和录节目,压力本来就不小,您来了只会给她平添一份压力。”

都这么坚持了,温容自然也不好强求:

“那行吧,不过我做了猪蹄汤,人不去了,汤送过去吧,都说以形补形好的最快。”

沈灼言都要无奈,但母亲的心意不能拒绝:“好,谢谢妈。”

“不用客气,早点把儿媳妇带回家来才是正事。”

“好。”

挂了电话,天色也慢慢暗下来,沈灼言一直站在一楼客厅落地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手中不自觉的在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他不抽烟,却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