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一直看着她,她脸很红,却没有让他不要再看。
如果他帮忙自己洗澡是一件注定的事情,那么早看晚看都是要看的,现在看也没什么。
可是,还是会有点紧张。
第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南隐的手都开始肉眼可见的发抖,但她依旧没有喊停的去解第二颗,是沈灼言抓住了她的手腕,叫停了她的动作。
他的掌心很热,热的一点也不像刚拿过冰的手。
南隐没看他,在他面前低着头,轻声问他:“你要帮我脱吗?”
沈灼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抓着南隐手腕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重的南隐都开始觉得有点疼,不得不抬头看他,视线触及到的那一刻,南隐才察觉到沈灼言的眼神比他的手心还要灼热,南隐几乎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就想逃了。
但没来得及,因为下一秒沈灼言在南隐错愕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直接将她的衬衫扯到肩膀下方,继而覆唇咬了上去。
“嗯……”南隐怎么都没想到沈灼言会突然这么做,有些被吓到,也因为微微的疼痛出声,她手都抬起来要推开沈灼言了,但最后的最后还是没有用力,就那么轻轻的将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种鼓励。
沈灼言想,南隐大概永远都不太明白她对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吸引力,或者魔力,她知道南隐没有在勾引自己,但她是不是也太不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了?
他松了口,又吻了吻那处新鲜的牙印,哑着嗓音说:“南南,我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