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轻声哼哼:“一点都不诚心。”

沈灼言伸手捏捏她的鼻尖:“是因为南南也没有真的怪我,你只是想我心情好一点在逗我,我知道了,谢谢南南。”

你看,沈灼言就是这样,不管自己做什么,想什么,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看透,就像现在这样。

被戳破小心思,南隐也没觉得尴尬,反而更认真的看向沈灼言,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眼睛:

“沈灼言,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自责吗?”

沈灼言看着她,纵然知道南隐不喜欢,却还是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你不用……”

沈灼言打断南隐的话:“在我身边还让你受了伤,这就是我的错,我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他的这个理由让南隐哑然,继而在下一秒又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包围,被抵抗不了的温柔戳的心软到了极致。

在南隐23年的岁月中,没有任何人将自己看得这般重要。孤儿院里的老师没有,本应该爱她护她的父母没有,相伴五年的恋人也没有,但此刻眼前这个认识只有一月有余的人将自己所有的所有都划分为了他的责任。

只是扭伤一下而已,他的懊悔和自责就已经将他裹挟的严丝合缝。

他把南隐看得比他自己都重要。

南隐喉咙哽塞说不出话来,但没关系,她还可以用肢体表达,所以她张开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沈灼言,沈灼言一愣,随即用没有碰触冰块的那只手回抱了她,轻轻搓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