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都怔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整件事虽然南隐还没有搞清楚,但怎么都不会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让自己受伤的。
“你别这么说。”南隐认真的看着他,甚至有些严肃:“我不喜欢。”
南隐的不喜欢,不管何时何地对于沈灼言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事儿,于是不管他再怎么自责和愧疚,都没有再说一次对不起,可即便不说,他的抱歉也还是很明显。
沈灼言第一次觉得南苑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司机明白沈灼言的焦急,可南苑太大,行驶了十分钟的时间也还是没有到达主宅,沈灼言也不敢催,车里坐着南隐,他怕再快再出什么意外。
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车子才在一座法式城堡别墅门前停下来,即便南隐受了伤,脚疼的厉害,但眼前的景象还是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以前一直觉得富丽堂皇是一个相对老派的用词,可能够奢侈,但和美几乎是没什么关系的,但眼前的城堡它的确称得上富丽堂皇,通体白色,奢华浪漫,每一处都精心设计打磨,门口八根立柱分立两侧,悬浮在大门之上的弧形露天阳台,庄重却不失温馨。
大门正对着的是一座古典欧式喷泉,就连门前的草坪绿植都经过精雕细琢。
这是公主才会住的地方。
南隐粗粗扫过整个主宅,差不多有一整个足球场的面积。
“好漂亮。”南隐被沈灼言抱下来的时候,不禁感叹了一句。
沈灼言满心都是她的伤势,却还是应了她:“嗯,南南喜欢就好。”
南苑很大,也代表什么都不缺,南隐受伤,甚至都不用去医院,南苑里有全套的医疗设施,有全天候待命的医护人员,南隐受伤的消息传回主宅的时候医护人员已经用最短的时间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