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你的。”沈灼言说:“当然可以。”
“我的吗?”南隐试探着轻轻抱了抱小马驹的脖颈,它乖乖的配合,小幅度的蹭蹭南隐,像是在讨好,南隐可太喜欢它了。
工作人员在一旁笑着开口:
“这匹马是沈先生特意养给沈太……南小姐您的,当初是看上了这匹小马驹的母亲,只不过沈先生觉得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怕脾性难训,便特意从土库曼斯坦买下它的母亲,又选了品相上等的种马配出来的,这匹小马驹自半岁起就有驯马师在调教驯养,够聪明,脾性是一等一的好,南小姐完全可以放心,甚至当宠物养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工作人员简短的几句话概括了这匹马为何会站在自己面前,可南隐想的却是沈灼言到底还有什么是没有为自己想到的,自己没有认识他的日子里,他似乎看到每一件事物,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想到自己喜不喜欢,需不需要。
或许根本不会去想需不需要,他觉得好的都会买回来放着,等有一天自己站在他面前了,他会全部捧过来让她挑。
她被这样的一个人喜欢了,珍惜了这么多年,这简直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现在他就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将他的喜欢一点点如画卷打开般的呈现给自己看。
南隐有点心疼他,自己没有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他想着这些事,做着这些事的时候会不会很孤独?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看到这些。
南隐心潮翻涌,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沈灼言的目光柔和到近乎缱绻,沈灼言大概明白她这一刻的心思,没有说其他,只问她:
“要骑一下试试吗?”
“可以吗?”南隐爱不释手的摸着这匹小马驹:“它还这么小能驮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