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该死。
沈灼言的暴戾几乎要压抑不住,抱着南隐的力道都一点点的变大,南隐本来已经快要睡着,沈灼言此时的力道又让她醒过来:
“嗯?”
沈灼言如梦初醒的回过神,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没事,睡你的。”
南隐有瞬间的清醒,理智告诉她不应该继续再抱着沈灼言,她应该回房间去,今晚的学习计划都还没有完成,时间不算晚,她可以赶一赶进度。
但她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分毫。
在沈灼言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她什么都不想不起来了,昏昏沉沉的,想这么一直待下去。
沈灼言似乎也知道她这一刻的感受,就那么一直抱着她,像哄一个孩子一样的轻拍着她,直到她在自己的怀抱中安睡。
没有了南隐清醒的震慑,沈灼言汹涌的恶意很快将他吞没,他忍不住的开始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假设,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快速的让风致分崩离析,可以让苏家人反目成仇,互相残杀,最后一个个都死去。
没有人收尸,就那么烂在他们所谓的家里,让老鼠,让野狗一点点的啃食。
哦。
还是不要那么早死了。
沈灼言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可以去帮点忙,在他们快死的时候出现救他们一下,然后在他们把自己当成救命恩人一样感谢的时候再把他们和野狗和老鼠关在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