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开了口,众人就不会不做,了然的笑笑之后就先一步去餐厅落座了,只有盛放慢了所有人一步,视线长久的在南隐和沈灼言的身上停留。
但,无人在意。
周遭稍稍安静下来之后,沈灼言才轻声开口:“南南,你耳朵好红。”
南隐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有点烫,可沈灼言凭什么逗自己,南隐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你耳朵也很红。”
“嗯。”沈灼言承认的坦坦荡荡:“第一次被吻,很激动。”
“嗯?”南隐的眼睛微微放大:“第,第一次?”
“很奇怪吗?”
“沈灼言。”南隐不是很相信的看着他:“你三十了。”
“所以有规定说三十了初吻就不能存在吗?”沈灼言看着她,抬手轻轻拍拍她的头顶:“所以我还要再努力一些,让南南早日接受我,也好早日摘走我的初吻。”
南隐还是有些不相信,一个好好的大男人,三十岁,要财力有财力,要颜值有颜值,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三十岁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初吻还在。
好听了是纯情,不好听了是有什么毛病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南隐的一个眼神沈灼言就能精准的知道她在想什么,此时也一样,明白她在想什么,沈灼言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没毛病,健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