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将沈灼言抵在了玻璃墙上。
林炡大概也没能想到南隐能这么猛,惊喜的喊叫了一声被倪裳拧了一下手臂之后保持了绝对安静。
或许是林炡的这一声喊,让南隐本蓄满的勇气稍稍卸了一些,此时她连伸手去困住沈灼言壁咚都觉得有点困难,但再困难也得做,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撑在了玻璃窗上,然后意识到这个画面一点也不唯美,甚至有点搞笑。
两人身高差距太大了,自己只到他的肩膀处,他靠窗而站,自己撑着玻璃壁咚,完全没有任何气势,像是一个滑稽的小手办。
他怎么长这么高?
沈灼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轻声问她:“要不要换个位置?”
“嗯?”
南隐的疑惑才刚刚溢出喉咙,沈灼言已经单手扣住南隐的腰,天旋地转之间,南隐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人就已经完全调换了位置。
此时的南隐 直挺挺的靠着玻璃墙面,沈灼言站在自己身前,肩膀之上是沈灼言劲瘦的手腕,南隐微微侧脸还能看到他撑在玻璃墙上青筋冒起的手背。
他微微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样才对,是不是?”
不是没有这样被沈灼言身上特有的沉香紧紧包围过,在那个夜里,南隐感受到的沈灼言比这一次还要多,但不知是不是光线足够,周围还有足够多的人,南隐比那一晚还要紧张。
手心都出了汗。
但她却并不反感这样和沈灼言的近距离接触,甚至不甘示弱的回他:
“其实我也可以站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