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艺晗不管他,只对刘闯说:“合同当初是怎么说的?能退出吗?”

退出肯定要赔一大笔钱,不到万不得已,刘闯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他静默几秒看向盛放:“要不你和南隐谈谈呢?看看她的诉求是什么,我们尽量满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别搞到大家都下不来台。”

盛放的脸上全是不耐:“我也想谈,但问题是她根本就不想跟我谈。”

刘闯沉默一会儿:“不管怎么说,找机会谈谈,你们现在录制一个节目总归是有机会的,我还是那句话,别闹的太难看,别真的撕破脸,南隐不混圈子,你们还是要吃这碗饭的。”

秦艺晗不赞成继续录制,但这件事她也做不了主,所以也并不发表意见,安静的在沙发上欣赏自己刚做完的美甲。

刘闯看她一眼,从沙发上起了身: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的表现实在是漏洞百出,如果不是有更高的话题没人注意到你们,被人扒出露馅也说不定,我知道你们紧张,但也别自己给自己吓死了,盛放找机会跟南隐谈谈,我也去侧面打听一下沈灼言,看看到底沈灼言是什么身份,能不能说上话。”

秦艺晗听到这里抬眸看了一眼刘闯,确认自己刚才好像真的是想太多了,且不说刘闯这个身份有没有可能认识沈灼言那样有分量的人,单单就拿事件本身来说,沈灼言如果真的要南隐和盛放分手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么费尽周折。

实在用不着这样。

——

从秋风萧瑟的室外回到房间,扑面而来的暖意让南隐舒服的眼睛都眯了眯,沈灼言揉揉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