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是开玩笑的语气,南隐闻言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腕:“不急,来日方长。”

“好。”沈灼言顺从的点点头:“我等着南南亲手来。”

南隐以为沈灼言只是开玩笑的一种语气,但她不知道的是沈灼言并没有说谎。

她不会知道盛放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和自己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就足以激起沈灼言心中所有的阴暗面。尤其是他此时时不时的看向南隐的目光,沈灼言想弄死他并非假话。

他必须让自己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来压抑自己真的想去弄死他的心。

他不能吓坏南隐,不能让她害怕。

他要在南隐的面前一直是好好的,平和的。

至于盛放,南隐最好能亲手毁了他,但如果不能,沈灼言一点也不介意由亲自动手。

南隐不知道沈灼言在想了些什么,她也没时间在意,导演示意她和弹幕互动两句,每个人都互动了,只有自己没互动不太好。

南隐觉得是导演不太想好。

自己现在什么敏感程度她不清楚吗?刚才都要把自己请离了,现在场面控制住了又想要话题了,怎么这么善变,难道就不担心场面又一次控制不住吗?

南隐叹了口气,看向弹幕,从众多不太友善的话语中挑出一个吃瓜群众。

“为什么来这个节目?”南隐静默几秒钟试图找寻一个听起来不太失控的词语,但最后意识到根本找不到,于是咬了咬牙,心想爱谁谁吧,开口道:“上个工作结束的我很不爽,来做了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