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你那点。”
林炡:“……”这人是怎么结婚的?为什么有人能看上他。
不过林炡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反正跟沈灼言过日子的又不是自己,有人受得了就行,只是受得了的人一直没回来过,林炡便情不自禁八卦起来:
“你结婚,沈叔他们知道吗?”
“我是结婚,又不是盗窃,需要偷偷摸摸?”
“那知道你结婚的是谁吗?首先声明啊,我对你老婆一点意见也没有啊,但为什么是她啊?目前你们结婚的消息没发布,可一旦外界知道你结婚的对象是她,对gotrays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吧?”
规模越大的公司掌权人的自由度其实越小,在一定程度上结婚都不是一件可以随心所欲的时间,因为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和股价挂钩,稍有不慎就能在一夜之间让市值蒸发个上百亿。
林炡这几句话说的不太好听,但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在这个环境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他们更是清楚,但基于他说了‘你老婆’这三个字,沈灼言勉为其难的不和他计较:
“你觉得我怕?”
林炡又给他点了个赞,不再问这个话题,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在这儿这么好奇,不太合适,但另一件事没比林炡更合适的了:
“你这车祸出的是不是太蹊跷了些?基于你是我的好兄弟,我还特意跑了一趟事故发生现场,怎么看都不应该啊?我能采访一下你吗?你是闭眼开车的吗?那么大的一堵墙您看不见吗?就这么直直的撞上去了?”
“怎么?你是要帮我换辆车吗?”
“我穷死了。”林炡不搭理他的无理要求,笑的一脸八卦:“好哥哥,该不会是在故意上演苦肉计吧?”
沈灼言:“你可以去忙了。”